神农尺济公与缙云山汉藏教理院

一 、汉藏教理院创制筹备之初

一九二六年天晶大师应新疆省东正教会电邀,入川弘法,于八月2二十二日抵达辛辛那提,刘湘于杨柳街招待所设宴欢迎大师。

刘湘当时任二十一军中校,统治青海,他想将西康和黑龙江也纳入自身的势力范围,但长江民众信仰东正教,政治、文化与道教合二为一,要收买新疆必须从东正教入手。于是,刘湘会同山西省政坛,于1926年九月下令全川各县,限八个月内筹款派僧入藏,向喇嘛学法,以为沟通汉藏的桥梁。

她在宴请天晶时,为求爱本人推崇伊斯兰教,向太虚大谈其派僧入藏之举,神舞听了很感兴趣,他对刘湘详细介绍了筹备世界佛学苑事宜之后,向刘湘指出说:“与其派僧入藏留学,不如在云南办一所藏哲大学,培训汉僧学藏文,作入藏留学之准备。同时山东的济公、喇嘛来川,也有教学接待之处,沟通汉藏文化,联络汉藏心思,岂不两全齐美。”

刘湘很欢愉地采取了那一个指出,当场商定取名该高校为“世界佛学苑汉藏教理院”,决定由曾担任湖北船务管理各处长、大连市警察局市长的何北衡为建院筹备领导。当时距罗安达不远的北碚缙云山缙云寺(就是前天我们参预的地点)的僧侣正与地点豪绅爆发庙产纠纷,官司打到刘湘军部,刘湘知道缙云寺是川东最早的东正教胜地,古庙宽敞,庙产也很充裕,便同天晶大师讨论,将缙云寺高僧迁居它寺,在此筹建汉藏教理院。

勘测之日,惠民公司首席营业官卢作孚派船接送,凤皇亲往察看,船至温汤峡,太虚即兴吟诗:“温泉二岩合,浮石半滩边,饶有园林趣,遥瞻意浴骞。”(那诗现刻于本寺天晶大师塔身上)他很中意缙云寺这几个地点,大计乃定。

汉藏教理院筹备处设于明斯克佛学社。一九三四年7月7日,何北衡及王晓西等前往缙云山,解决办学难点。发布缙云寺水土保持和尚“有欠良善者”,令其到其他寺庙受训,使其今后能“革心洗面”。寺内一切院产交由汉藏教理院接管。

未来,赴院任职人员穿插到达缙云寺。1932年九月15日政工首席执行官超一法师到院上任,筹备工作加紧举行,数月之内,事务处、教务处、训导委员会等机关相继建立。对缙云寺的道观进行了周密修缮,大寺庙地面全体用火砖镶嵌,大佛神龛装上玻璃框遮护,扩建了体育场面、图书室、学生宿舍和餐饮店等建筑。

② 、汉藏教理院正式确立

1933年五月十三日,汉藏教理院正式开学,恭请神舞法师加入开学典礼,由于航班延误贻误一天,开学典礼于七月227日正规举行。

是日,缙云佛寺张灯结彩,灯火辉煌,到会的有筹划领导何北衡、巴县参谋长冯均逸、地拉那高级检察院委员长费孟与、二十一军财务镇长唐棣之及松花江三峡峡防局官员、峡区各乡场团绅、地方人员等,加上教理院助教和学僧,多达数百人。惊邪到会,目睹教理院初具规模,卓殊激动,当场在会上口占五律二首。其诗云:“温泉辟幽径,斜上缙云山,岩石喧飞瀑,松杉展笑颜。汉经融藏典,教理叩禅关,佛地无余障,人天任往还”。“九峰开佛刹,双柏蔽灵宫,蟒塔传殊古,狮峰势独雄。海螺飞翠霭,莲髻耸晴空,无尽江山胜,都归一览中”。

会上宣布,世界佛学苑汉藏教理院参谋长由中国佛学会主席天晶法师担任,何北衡任院护。高校最高长官机构为董事会,公推刘文辉为名誉董事长,潘文华、张为炯、甘绩镛、李公度、张富安和荣誉院董释昌圆等伍个人为常务董事,潘昌猷、王缵绪、王旭先生东、夏斗寅、李子宽、卢作孚、李枣儿、冯均逸、孔保滋、王晓西等21人为董事。刘湘为名誉院长。

汉藏教理院在部长、院护以下设指导处、训导委员会、事务处,随后又增设了编译处和刻经处。训导老板法尊法师代理司长,负责人院部经常工作。教务高管为智满法师,后为苇舫法师。事务CEO初为超一法师,后为密严法师。

汉藏教理院教授多由日本首都、安徽、康定和晋城等部分名寺中选来,多为有影响的盛名法师。如法尊法师助教历史,观空法师助教藏文史地及汉文佛学,满度法师助教汉文及藏文佛学,严定法师翻译及教学藏文佛学,苇舫法师助教历史。到抗战时代,全国省外青年学僧、伊斯兰教各宗教较优异的道士,都汇聚到这里。

军事训练,如法舫法准将于小乘俱舍论,印顺法团长于般若空宗,雪松法旅长于因明唯识,尘空法少将于律学,本光法司令员于禅学,雨昆法中校何侯择史。俗家教师陈健民、虞愚长于工学,张纯一长于墨学,吕炯、潘怀素长于自然科学。除上述资深专家学者是教理院较为固定的教工外,十数年中,教人员工调动频繁,来来去去多达百余人。由于助教力量强,各自发挥协调的特长,学习和钻研之风甚浓。据伊斯兰教历国学家黄忏华评价,该院学风不亚于往年唐僧留学印度之这烂陀寺,堪称中国现代佛教的“黄埔”高校。

叁 、汉藏教理院教学

教理院设专修科和寻常科,课程以藏文、佛学为主,兼授历史、地理、法律、农业、伦理、卫生等课程。专修科每周上课藏文佛学6钟头,汉文佛学6时辰,甘肃文化史6小时,山西地理6钟头。普通科每周上课藏文文法、藏文佛学、国文、汉文佛学各6小时,卫生、农业、法律、历史、伦理各2时辰,体育和党义各1钟头。

一九三一年三月1日汉藏教理院发轫征集,随到随考。除在缙云寺设有招生点外,还在吉达文殊院、阿比让佛学社、梅州乌尤寺等处留存招生点。入学条件,按当时规定:考生1八周岁至二十四周岁,曾受过沙弥以上戒品,文理通顺,身体健全,有本身保障书及担保人者,但在事实上招生中平昔不硬性推行。

大学第二期招生普通班陆拾肆人,一九三五年始设专修班,学制两年一定于大专学历。每两年招生五回,普通科共招生9届,专修科招生5届,总共招生约400余人。惟因管教严谨,间有淘汰,毕业时人数减半,两科毕业生则不到200人。

学员学习成本和膳食费由校方须要。大学每月给学员发给津贴,成绩优秀者每月分等级发奖金1至10元。

全院教师及学生,除天天加入朝暮课诵,穿袍褡衣,礼拜参禅,朔望日要诵戒和运动,按丛林规矩办以外,其余均与一般高校大约。课余文体活动有篮球、网球、乒乓球和打绝户武当长拳等。每一天在正课以外,还有一钟头的劳动课,紧倘若修公路、运柴、培植树林和打扫卫生等。周周两回演讲会。

肆 、有限的钱办利民之事

1939年秋,抗战全面发生,太虚大师举行院务会议,决定社团学生军事磨练。他发动师生说:“当前国难深重,外患日亟,吾辈僧伽亦国民之一分子,理当作好准备,随时奔赴前线,以尽国民天职。”防护磨炼班于当年七月二日开设,由北碚“伊犁河三峡实验区署”派杨相成任军事教官。开班时虎魄亲临讲话,须要学生爱国护教,像菩萨金刚行一样勤勇。学生身穿圆领中绿军装,头戴军帽,加入陶冶。

汉藏教理院办学经费来自,最初以收取缙云寺整个家事为开支,并由明斯克、圣Diego拨援助费筹备进行。刘湘于1934年任黑龙江善后督办,核准每月拨给教育经费600元,二十四军将官刘文辉每月协理600元。经费不足部分由院董会募捐消除。一九三九年汉藏教理院呈请云南省教育厅备案后,每年拨给帮忙费5000元。缙云寺本身庙产唯有田产40石,先后接管了江北县的塔坪寺、得龙寺、明通寺、禅岩寺、静居庵和璧山县的转龙寺、石华寺,并代管江北县金剑山寺等,总共接管田产242石,依7个月划算可折合1400元。院董捐助每年约3680元,出售缙云山竹木及游客随喜功德年年约600元,除刘湘、刘文辉帮衬外,每年纯收入合计约在10680元左右。一九四〇年增设编译处后,由国民政党教育部每月辅助400元,基本上可以保持全院支出。但随着法币贬值,经济拮据逐步充实,一切活动除靠自身自立更生、开源节流外,就是依靠院董们扶助。

教理院利用有限的钱办了不少的事,如对缙云山的山山水水培植,人文景色的建设,扩少校舍等。1936年建筑“密严海”,即教室楼房一幢,并建“涌泉亭”。一九三七年春修建缙云公路,四分一的工程均由师生负责,百分之三十三的石匠工程才请艺人担任。同时,在缙云寺四周新建了“猎豹CS6亭”、“观月亭”、“涵碧亭”和游泳池,法尊法师还捐款500北魏明元帝葺大雄殿,设置庄重法器,将旧式门窗改造成新式门窗,装饰玻璃,加以油漆,大大改观了观赏条件,光线空气均佳,瞻仰者莫不称羡。当时,法尊法师讲经蓉、渝,许多居士指出汉藏教理院开办女人班,居士们并乐捐建筑费3900元,于1939年秋在石华寺大兴土木楼堂馆所一幢,拟设女人部。工程于过年夏达成,拟改招康藏学生,设康藏班,但鉴于抗战艰危未办,现建筑己毁,遗址仍在,离本寺二三千米远,正待苏醒建设。

一九三六年至一九四四年间,日军飞机频仍轰炸明斯克,缙云寺成为各界人员的避难所,林玉堂、谢建、王惜寸、王向辰、柴海楼等均借居于此。一九三六年春,原京沪卫戍司令、代行政部长陈铭枢,被蒋志清排挤即隐居于此。一九四二年夏冯玉祥上缙云山暂住,曾同陈铭枢同居于寺内客舍。

1944年底发现高校大讲堂倾斜,急须修整,委托法尊法师化募,法尊法师当即赴成、渝两地。最终又由太虚大师出面在明斯克增募,法尊法师3遍赴蓉讲经加以借填,方得凑齐建设款项,大讲堂于一九四五年阴历九月底八“佛诞日”完工达成。

1939年汉藏教理院设立编译处,紧假诺翻译出版汉藏丛书,地址设在“双柏精舍”内,由法尊法师主持,专修科学员助译。编译处历年编译脱稿的图书,大小共40余种,出版的有20余种。其中紧要文章有: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、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、《现观严穆论》、《辨了接踵而至 蜂拥而至义论》、《人中论》、《云南全民族政教史》、《伊斯兰教各宗教源流》、《现代云南》等。开始因无藏文字模不只怕付印,遂于1943年设置刻经处,招聘技工刻版。编译、刻经二处所出版的汉藏文教科书及其他书藉近百种,除供应当地外,还运销西康、云南外省。《汉藏互联读本》、《藏文读本》等书,被教育部利用为办理边防事务教育的课本。

汉藏教理院在自小编办学的还要,见当地高校甚少,文盲较多,遂创办了2所中学和3所完小。1935年高校开学不久,便在离缙云寺3华里的马鬃岭,创办了第叁佛化平民小学,随后又在离大学12华里的转龙寺,创办了第②佛化平民小学。除招收学龄儿童外,对不识字而自觉入学的人都迎接。一九三六年,又在院属江北塔坪寺,办起公众小学1所,规模较前2所完小都大,该校除设一般课程外,加设佛学课,由教理院商讨部每一周派人上课。一九四三年春,又于院属金剑山寺办起大雄中学1所,由法尊法师、李子宽居士、谢铸成等1伍个人组成校董会,凤皇大师任董事长,聘吴子诒为校长,招有学员400余人。同时还在艾哈迈达巴德佛塔寺办有川东中学1所。为了对本院数十名工友举办扫盲和增加其学问水平,还在院本部开办业余夜校,由大学师生担任职分教员。

一九四零年终,太虚大师率中国东正教代表团遍访东南亚各国,历时三个月,于壹玖叁玖年底夏回国,携回各国政党、法团和伊斯兰教信众所赠法物及沿途所摄风景、名胜照片等数百件,在高校教室楼下开辟一室,分类陈列,称为“佛教访问团法物陈列室”。自开辟之后,远近传说,前往参观众日众,对东正教及社会各界暴发了较大的影响。

汉藏教理院尤为体贴汉藏文化沟通。亚马逊河的盛名学者、高僧多有来教理院互换、讲专家,诸如土登喇嘛、Anton格西、东本格西、喜饶嘉错、悦西格西、桑吉格西等等,都曾来院讲学。喜饶嘉错在教理院住了很久,他用希伯来语向学生上课吉林中观教义,由法尊法师翻译。其他不大名牌的喇嘛济公,相继来教理院观光者更是源源不断,成千成万。同时,汉藏教理院也先后保送释永灯、释满度、释隆果、释碧松、释圣聪、释善化、释寂禅、邓明渊等10余人进藏留学。高校还派法舫法师于1936年率学生释白慧、释达居赴印度留学。

抗日战争发生,国民政党西迁罗安达,缙云山变成朝野人员、中外有名的人必游之地。一九三九年终,国民政党主席林森便偕同参团长吕超来汉藏教理院,在缙云寺礼佛,并为教理院题词:“华藏总持”。1942年秋,蒋周泰偕公子蒋经国、蒋纬国登临缙云山,参观汉藏教理院,太虚大师设豆花宴款待。国民党中心军事委员会副省长冯玉祥,更是缙云山的常客,曾一度小住教理院斋室。国民政坛五院部院、市长戴季陶、孙科、孔祥熙、居正、于右任等,均到教理院参观。田汉、郭鼎堂等管理学巨子,虞洽卿、胡西园、谢衡窗等实体巨子,或多次来山,或山居多日,或留题咏、或曾演说。参观“伊斯兰教访问团法物陈列室”后有留题者,多达百余人。应太虚大师或法尊法师之邀,来院演说的专家学者及名流有55人。

一九三七年初,缅甸访华代表团访问中国,五月11日来到缙云山,受到汉藏教理院代部长法尊法师热情接待。少校宇巴雀向高校师生公布演讲,他说:“南洋一带僧侣11分关注中国时局,缅甸与华夏是唇揭齿寒的邻国,有着生死相依的利害关系。因此,我们两国民众应紧凑团结起来,对付大家的仇敌东瀛帝国主义!”

坦帕解放前,国民党政坛曾布置把汉藏教理院迁台,但正果法师等坚决不予,后作罢。

一九四六年终,汉藏教理院奉西北军政委员会令停办,汉院前后历时17年。当时大学尚有学僧百余人,师生员工一般还俗,或服役,或出席工作,或回乡生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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